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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德纲在武汉被举报 、武汉文旅立案这事,现在网上流传的举报信息是这样的:

  网上流传武汉文旅确认已经“立案”的回复信息是这样的:

  我周围很多朋友痛心疾首于现在举报风盛行,六十年前的政治风暴要卷土重来,国将不国。

  我觉得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这个事的本质就是郭德纲的黑粉捣乱,至少从目前武汉文旅的回复来看,处理是清晰明智、合理合法的——要相信党、相信国家是有脑子、有流程的,而真正要谴责的是媒体煽动和 #疯批党 无脑跟风——他们都成了郭德纲黑粉的工具人。

  在我印象中,这应该是一年内第三次发生一模一样的对郭德纲黑粉捣乱和疯批党网暴了,只是一次比一次规模大。

  第一次是去年11月,郭德纲、于谦在北京演出相声《艺高人胆小》,被网友于12月2日通过北京12345投诉,投诉内容是这样的:

  北京市西城区文旅局介入,并于12月5日正式约谈了德云社。最后的结果与定性如下,官方认定该相声存在低俗内容和不当影射国有院团行为,要求立即整改,对台本重新编排,不得再使用争议台词:

  第二次是2025年12月13日郭德纲在天津演出京剧《一仆二主》演出,有戏中有这样的谴责黑粉的画面,郭德纲的黑粉向天津市河西区文旅局进行了反复投诉:

  第一次投诉以及两周后天津河西文旅的回复如下,确认演出已履行报批程序,并已提示演出方加强演员管理与素质提升:

  黑粉在2026年1月4日又进行了第二次投诉,4天后的第二次回复,明确确认争议台词“已经过审批部门的审批”,直接堵回了黑粉,可以看成是对郭德纲的支持。

  从北京文旅处理回复的“约谈”,到天津文旅处理回复的“提示”、“已经通过”,两边的措辞反映了对黑粉投诉不同的处理思路,也引发了外界对两地处理尺度差异的讨论。

  这次郭德纲在武汉的表演,很明显举报投诉者和北京、天津的举报者是同一批人,举报信息的思路和措辞是完全一样的。

  我刚看到武汉的举报信息时,还以为这人就一精神病,中国的精神分裂症发病率大约是千分之六,网上精神病一抓一大把,有些奇谈怪论不足为奇——你要是没见过,可以来果总公众号评论区瞅瞅。

  不过,我研究了下去年底发生在北京、天津的两次举报后,修正了我的判断,武汉举报者不是随机发作的精神病,就是追着郭德纲黑的黑粉。

  郭德纲的黑粉并非单一群体,成分比较复杂,主要可以分为以下几类:

  1、同行中的宿敌:这类人身份明确,与郭德纲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或私人恩怨。有些曾是他的弟子,后因故出走,关系交恶;有些与其有遗产纠纷、江湖名声、相声风格之争等矛盾。郭德纲曾多次表示自己被同行“监督”,他提出的“解散主流院团,交给市场”等改革言论,触及了体制内同行的根本利益,可能因此招致举报。

  2、脱粉的“饭圈”:有人认为这一系列举报,可能来自德云社内部“脱粉回踩”的核心女粉丝。她们曾极度追捧郭德纲,但当他“戏谑红色经典”等行为与其心中“德艺双馨”的形象不符时,便因信仰崩塌而转为恨。从全程录像、逐句找漏洞、并通过官方渠道进行举报的方式来看,符合饭圈风格。

  3、 艺术警察型观众:确实有一部分普通观众反感“三俗”内容,例如我超喜欢的郭德纲段子

  这屁太臭了,勾点芡就能成屎了

  可能有些观众就认为是“屎尿屁”;还有一些京剧迷观众认为其京剧水平,是糟蹋传统艺术。

  4、 职业黑粉:这是最复杂的网络生态。在互联网上,存在大量的为黑而黑,以此牟利的群体。他们并没有确定的抹黑对象和动机,靠发布抹黑内容博取关注、赚取流量,即流量投机者或网络水军——实际上,大多数媒体和疯批党都属于这样的流量投机者。

  5、无脑黑的路人:还有大量身份模糊的普通网民,他们或因道听途说而盲目跟风,或纯粹出于嫉妒等心理,在网上宣泄情绪。

  说起来特别轴的投诉者,我遇到过好多:二十多年前我在惠普上班时,有一个投诉电话一直打到我桌面的座机上,投诉我们公司不去修他家的惠而浦洗衣机,我反复回答他我们公司不生产洗衣机,并且还好心把惠而浦洗衣机的客服电话告诉他,那个人还是锲而不舍地一直打我的电话。

  前些年我在陆家嘴的国金中心二期上班时,每天下午两点在我们写字楼大堂就会有一位衣着得体、口齿清楚的小姐姐准时出现,发表长达数小时的公众演讲,揭露楼上某家基金公司管理黑暗、为非作歹,然后离去。开始还有人围观,这样每日一次地持续了一、两年后,来来往往的人群都习以为常,大楼物业保安以及那家基金公司也懒得来管了。

  这就是我很喜欢的魔都风格!

  我自己也遇到过黑粉和蹭流量者。

  去年在网上,有个人多次在自己公众号上发文,指责我抄袭他的文章,还给我担任副理事长的上海软件开源协会又是发公开信,又是写举报信,协会来找我调查,我给协会的全体理事写了个情况说明。

  他的文章被转发了数万次,甚至还有一个想在企业软件跑道里快速起号的网红来蹭流量,拿这个题材拍了个视频号,声称“前著名咨询公司高管被著名信息化专家揭发抄袭”,我直接在那条视频号下留了个言——煞笔。

  我为此还真咨询了律师,律师建议我不要搭理,如果我实在想要采取法律程序,只是发个律师函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我想了下,网上神经病那么多,这次我花几万块钱去处理,如果再来个这种神经病,不是又要再花几万块?网上神经病那么多,哪里理得完,这样搞的话,果总非得给搞破产。

  最好的回应就是不回应。

  总之,我一点都不反对举报,举报是每个公民应有的权利,无脑跟风和蹭流量的才是大鲨匕。

  从武汉文旅的回复也没大问题,显示了对市民意见的重视,至于“立案调查”是正常工作流程的表述,这又不是啥大事。

  疯批党们以为“立案”就是抓住啥把柄了。

  对于真正有病的那些人——没事找事的媒体和无脑跟风的疯批党,我建议武汉文旅对郭德纲擅自修改红歌、即兴唱段的惩罚是:连唱十场样板戏,用文革小组审定版,一个字一个音都不许改!对郭德纲擅改红歌有意见的这些群众们,必须全程看完,不许开小差,开小差的就是走资派、反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