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宝刀刀

马上就要到7月31日，“731”，中国人对这组数字都不陌生。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拿手无寸铁的平民、战俘做活体实验，无数同胞在无尽折磨中痛苦离世。

然而就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日本将正式设立国家情报局，人称新“特高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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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史上看，“特高课”曾是日本军国主义用来镇压日本国内社会运动、实施思想监控的特务机构。它对日本国民实施监视、镇压反战人士，连日本社会都对其深恶痛绝。

此次高市早苗政府以“防范外国间谍渗透”为借口强行推动设立“国家情报局”，通过跨省厅数据整合，将普通民众的日常交往、政治表达、反战活动全部纳入监控范围。

再从国际横向比，与欧美国家普遍建立的议会情报监督体系不同，日本政府拒绝设立任何独立第三方监察机构，情报收集、运用的全部权限均由行政机关自主把控，这种制度安排极易滋生权力失范问题。

一系列动向，与二战前日本军国主义强化情报机构的种种做法如出一辙。

日本民众已举行持续几个月的抗议活动，他们高喊着“未经允许，不要擅自查看我的信息”“此法案将为日本政治留下深重祸患”，反对搞事早苗政府妄图打造“平时严密监视、战时立即动员”的战争体制。

这当然也引起亚洲国家和世界各国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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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日期具有如此强烈、如此明确的战争记忆，当决策者又完全有条件预见其可能造成的伤害，依然选择这一日期，至少暴露出对受害国历史感受的严重漠视。

或许，在这件事情上，高市早苗又在模仿她的政治导师——安倍晋三。

2013年，时任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乘坐编号“731”的自卫队T—4型教练机并拍照，引发日韩两国舆论引发日韩舆论强烈反弹。有人说，“试想如果德国领导人穿纳粹军服坐在战机里会引发何种反应”。

不久前，日本口罩品牌PITTA MASK也曾将7月7日、7月31日设为营销活动节点，在网民提醒后仍拒不撤文道歉。

凡此种种，都不应只当成某种个例来看。因为，这不是民众“太过敏感”，也很难再用“巧合”来轻描淡写。

这是日本右翼一套完整历史修正主义体系的外露。

日本右翼始终没有放弃篡改侵略历史、挣脱战后秩序束缚的野心。

从教科书淡化731活体实验、南京大屠杀史实，到政客年年参拜供奉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再到刻意在战败日开展政务、宣传活动，层层动作相互呼应，持续消解二战胜利确立的历史定论。

在他们的叙事里，731部队、侵华战争、殖民压迫这些刻在亚洲国家民众骨血里的苦难，从来不是需要深刻忏悔的罪行，反倒成了可以随意取用、用以笼络国内保守势力的政治符号。

日本右翼的历史是血腥丑恶的，既拥有特殊的侵略战争历史，现政府又在突破和平宪法约束、强化军事能力、推进反间谍立法和扩大国家安全概念。设立国家情报局，本质上是脱离战后“专守防卫”原则约束的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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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但其实在美国人的庇护下，731部队的主要元凶逃避了审判，或成为大学教授、或活跃于日本医疗及检疫机构，逍遥度过了各自余下的人生岁月。

所以我们说东京审判也是一场“未竟的审判”。

1949年12月在苏联伯力（今称哈巴罗夫斯克）设立的军事法庭，首次针对细菌战罪行进行公开审判，以无可辩驳的铁证揭露了731部队的反人类暴行。但这次审判却也一度被西方污名化为“政治秀”。

图为日本关东军总司令山田乙三在伯力审判现场。新华社

可见，在战后数十年的国际舆论与秩序重塑中，关于日本细菌战、军国主义特务统治的罪责，始终没有得到彻底、干净的清算。正义的缺位、历史的留白，让日本右翼得以持续钻空子，不断淡化罪行、消解愧疚、重塑利己的历史叙事。

但历史从不会因刻意淡忘而消失，未被清算的罪行，终将以警示的姿态反复出现，也必然会遭到周边国家的持续警惕与坚决反制。

图源网络